“不饮酒不举杯,感情怎么升温”“不走动不互换,关系怎能加深”“不请客不送礼,交往怎会亲昵”……个别党员干部在正风肃纪的同时,或多或少有种不适应,以为改风格改淡了情面味。真的是这样吗?我们不妨根究就里一番。
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谁都不愿意生涯在一幼我情冷酷、老死不相往来的社会。中华民族从来器沉情面伦理,讲求守望互助。但是,情面有公私之别、正邪之分。交往再密、感情再深,都要把握住底线:情不成越法,情不成越规,情不成越德。钱泳的《履园丛话》中有句话说得好:“情而公,情而正,则圣贤也。情而私,情而邪,则禽兽矣,可不警惧乎!”此刻改风格改掉的,就是“情而私”“情而邪”的情面之弊。
改掉了情面往来中的感情投资。以同学、老乡或战友的名义,时时团圆互换,看着如同漫无主张,其实酒徒之意不在酒,是要相交交谊,将来好相互提携、互通款曲。此刻,这种团圆不能搞了,这种饭不能吃了。
改掉了情面往来中的利益互换。有的以情面为名,拉拉扯扯,抱团取暖;有的以过节为由,奉上含金量十足的礼物;还有的礼尚往来、勾肩搭背,大搞权钱买卖,利益输送。这不是礼尚往来,而是“利”尚往来。
改掉了情面往来中的公款浪费。从管住“舌尖上的凋落”到叫停“会所里的歪风”,从严禁超尺度公务欢迎到不许超规格迎来送往,公款开支的端正越来越严,谁也不能慷公家之慨、谋一己之私。
改掉了情面往来中的奢华攀比。有的红白喜事大操买办,礼金数额令人咋舌;有的花钱大手大脚,意图享乐、铺张浪费;还有的为了排场、脸面和情面,不是忙着吃请就是忙着请吃。这些奢靡之风,既违反了有关划定,又玷污了圣洁的战交谊谊。
“风俗者,全国之大事”。在中国汗青上,变味的情面往往给废弛的吏治火上加油。晚清时期,宦海情面往来成灾,“无日不局,百事都废”“终日送往迎来,听戏宴会,有识者耻之”。一些奔竞钻营之徒在周旋应酬中飞黄腾达,一些鼓学之士却因不善此路而困窘淹滞,潦倒平生。鲁迅先生曾极有远见解提出,应将不良风俗和习惯纳入“革命”的内容,“倘不将这些鼎新,则这革命即蹬宗无成,如沙上建塔,须臾倒坏”。
“人生贵相知,何必金与钱。”衡量情面浓淡的尺度,绝对不是金钱的几多、礼物的厚薄,而是发自内心的悬想和关切;不是觥筹交错、推杯换盏,而是设身处地的援手和提醒。一位西方教育家说过:“成立和坚韧交谊与善意的最好的步骤,莫过于相互信任地闲谈苦衷与家常。”
情面观不变,情面关忧伤。转风格,自身就是价值观的沉塑和文化的沉建。当关系哲学失去市场、绿色交往成为风尚,置身其中的官兵天然会少些情面之累、多些情面之美,少些庸俗和低俗,多些清新和干净,天然会远离酒桌、走近书桌,少斟酌人、多斟酌事。这对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功德呢!
“吹尽狂沙始到金”,风格越好情越真。不搞“四风”了、不拼关系了、不吃吃喝喝了,官兵能力真正血脉相连、生死相依。党员干部该当设置“等距离交往”的观点,服膺交往之中有纪律、有形象、有政治,不能为了所谓的情面而嫌贫爱富、厚此薄彼,更不能垒“幼山头”、拉“幼团伙”、结“幼圈子”,而应在至心相待、用心工作中升华至真至纯的战友之情。
